就在这时,夏悠悠赤着脚快步跑过来,从他手中夺回那本书。
“别乱动,妈妈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将书籍物归原位。
“妈妈?”郭时毓脑子快速运转,随后问,“她是做什么的?”
夏悠悠蹙着眉,认真想了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也……不是很清楚。她总是很忙,也很神秘,经常满世界飞,有时候在实验室,有时候又在什么基地……从小到大,我的家长会都是筝姨去开的。”
郭时毓的目光,随着她的话语,落在书柜上方一张镶在简框里的合影上。
他指了指照片中那位眉眼与夏悠悠有几分神似,气质却更为冷冽沉静、目光如鹰隼般的女人:“这位……是她吗?”
“嗯。”夏悠悠不自觉地扬起嘴角,指向旁边笑容璀璨、眉眼飞扬的女人,“旁边就是我的夏筝阿姨!好看吧?!”
郭时毓仔细观察。
照片里,夏筝的手臂亲昵地环着夏翎的肩,两人的头挨得极近,笑容里透着一股无需言说的默契,而被她们拥在中间的小夏悠悠,大约十二叁岁的年纪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,没心没肺,左边脸颊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。
怎么可以……这么可爱?
一股的柔软情绪,毫无预兆地击中他的心脏。
郭时毓忍不住追问:“都姓夏?是亲姐妹吗?那你的……亲生爸爸呢?”
在这之前,他一直以为她只是生长于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原生家庭,父亲早逝,母亲改嫁。
现在看来,他对她似乎一无所知。
郭时毓过分细密的探究,触动了夏悠悠内心的防御机制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的身世与唐德时代的核心机密没什么关联,而且是她主动把他带来这里的……
夏悠悠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,打开了话匣子:“她们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,共用了一个姓氏,约定要做一辈子的家人,至于亲生爸爸……”
顿了顿,她佯装出轻松的不在乎:“我没有,从小到大都没有。”
她忽然抬高了一点声音,强调道:“有妈妈和夏筝阿姨就够了!这就够了!”
那一瞬间,郭时毓的眸色幽深了几分。
他意识到夏悠悠和新家庭融合出现了问题。
夏悠悠眼珠转了转,起身走向沙发区,背对着他,声音随着步伐慢慢飘来:“当然,我现在多了个爸爸……和哥哥。”
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,向后仰靠,勾起嘴角:“你看,我是不是……挺幸福的?”
郭时毓望着她脸上那强行拼凑起来的笑容,慢慢靠近,在她面前的沙发边缘坐下:“这个时候,你原本应该还在工位上,明天还去公司吗?”
“你提醒我了!”夏悠悠立刻坐直身子,“我要在系统里提交假单!新员工手册里写了,缺席要提前请假。”
郭时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认真逗笑了:“你是公司老板的女儿,还需要遵守这些条条框框?”
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越身居高位,越要以身作则——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随即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怀念与倔强,“这是我妈说的。”
夏悠悠起身走进卧室,很快抱着一台轻薄笔记本回到沙发,在郭时毓的注视下,点开浏览器,输入公司后台网址,登录账号,提交假单。
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迅速。
她合上笔记本,一回头,却发现郭时毓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屏幕上,而是定定地落在自己脖颈下方,那片从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肌肤上。
女孩的皮肤过白,让那一小片暧昧的红紫色痕迹,显得格外刺目。
夏悠悠猛地抬手捂住了胸口,脸颊后知后觉地烧起来:“我、我先去洗澡……今天出了很多汗,黏得难受。这里……你自便吧。”
说着,她慌乱地站起,想了想,又像个小管家似的匆忙叮嘱:“厨房冰箱里有喝的,随便拿。二楼不要上去哦,还有书架和那些模型,看看就好,千万别动。”
她像是怕他无聊,又像是急于摆脱他的视线,把刚刚合上的笔记本往他怀里一塞:“自己玩吧。”
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渐次亮起,夏悠悠踏进浴室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。
她走到镜前,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。
衣物褪去,镜中映出的身体让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胸前、腰侧、乃至大腿内侧,青紫交加的痕迹触目惊心,连束缚在蕾丝胸衣里的乳尖,被吮吸得红肿不堪,此时正随着呼吸,与蕾丝面料反复摩擦。
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战栗的、混合着羞耻与微弱快感的疼。
耳边还萦绕着他低哑的声音:“放松……悠悠……”
“操不坏的。”
“哥哥继续让你爽好不好?”
镜子里的小脸越来越红,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逼缝,那里曾经被撑成他鸡巴的形状。
紧接着是唐柏山低沉的嗓音:“你要通过糟蹋悠悠来报复我?”
泛着红潮的脸蛋迅速褪色,夏悠悠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
她甚至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亮起,嗡嗡震动。
屏幕上跃动着四个字。
“衣冠禽兽”。
夏悠悠盯着那个备注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。
这样还不够。
她点开通话记录,找到那个名字,将他拉入黑名单。
思索片刻,夏悠悠打开唐柏山的对话框,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:「我没事,在妈妈这边的房子,别担心。」
后面附上了定位。
如果她不给唐柏山报平安,要不了多久,妈妈的电话就会追来。
至于唐柏然……无所谓了。
.
郭时毓的目光牢牢地钉在泛着蓝光的笔记本屏幕上,唐德时代的内部系统正无声地铺开。
只要点开几个文件夹,那些垂涎已久的核心数据或许就会裸露在他眼前。
这是他接近她的初衷。
指尖悬在触摸板上,微微发抖。
